而这一切都是徒劳。任以行松开胡小涂的唇,她刚要尖叫出声,却被男人的大掌死死捂住。他贴近她的耳边,轻声低语,“小涂,你先听我解释。”
胡小涂停止挣扎,她抬眼,死鱼一样地盯着他,面无表情。
任以行知道她这是不想听的意思,于是又软了软声色,面带宠溺,再次覆到她的耳边呵气,“小涂乖,我知道都是我不对,我诚心诚意地向你承认错误。小涂,给我个解释的机会好不好?”
因为是在女洗手间,所以任以行刻意放低了声音,但这样一来听起来便更加暗哑,带着男人特有的性感。胡小涂恍惚地眨了眨眼,逼着自己冷静。
胡小涂,你千万不能被这男人的美色和甜言蜜语蛊惑了,你已经上当受骗多少回了,别再脑残了行么?
胡小涂再清楚不过,他任以行是谁?但凡他一张嘴,便没有说不成的事儿,想要自己给他个解释的机会,还不如直截了当地威胁自己原谅他。
好好想想,自己是怎么被骗婚到今天这处境的?她不就是败在他那张巧舌如簧的嘴上么!信他的甜言蜜语,信他的信誓旦旦,信他的海誓山盟,还不如相信公鸡装/逼能下蛋靠谱!
胡小涂脖子一歪,决定无视他深情款款的眼眸,以及那一直在她耳边搔痒的温热呼吸。
任以行见状,心里顿时明白几分,自己女人的小九九他会不清楚?这丫头只要还肯扭过脖子跟他置气,就说明这事儿还有救,而且还可以速战速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