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支持世界大同的话,他会是攻还是受?
说他是攻?嗯,把她压在身下狠狠爱的时候的确很攻,不过……自己对他这般若即若离,他也竟能耐着性子忍下来,不是柔弱受是什么?但若说他是受吧,他更多时候又明明很攻……
胡小涂绞眉,难道……他亦攻亦受?胡小涂顿时打了个冷战,这男人的恶趣味太低俗了,严重的人格分裂……
胡小涂的身前,背对着她睡的男人眸子很亮,他看着从窗帘里漏进来的几缕月色,思绪不停地飘移,这丫头又这么晚才睡,她到底在干嘛……
而让任以行的怀疑再次加深的事,源自于几日后从书房里传出来的啪嗒啪嗒敲键盘的声音。
持续了几天之后,始终相信胡小涂是个“遵纪守法”的好妻子的任以行,再也无法按捺心中胡乱猜忌的小火苗,屡次借故经由书房,想要一窥究竟。
然而面对任以行动辄送牛奶动辄送水果的无事献殷勤,胡小涂却从来都没有露出惊讶或者仓皇的神色,她多半是扭头冲立在一旁目露春/色的男人笑笑,然后继续我行我素地把目光放回显示器上,手指灵活而又欢快地敲打起来。
任以行再一次颓败地退出书房,倒回那冷冰冰的大床,起初他猜她是在跟网友聊天,聊到投机之时互相倾心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但他几次突袭都未见胡小涂有任何的措手不及,反倒大大方方地跟他笑,大大方方地在他面前继续敲键盘。
任以行真真的纳了闷,这丫头到底在干嘛!
这边厢,题为“禽兽与男人”的已行文至三分之一,胡小涂伸了个懒腰,偏头看了看书房门口,心想着那男人几次三番过来试探的模样,便弯了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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