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了楼,迷迷瞪瞪地上了出租车,然后靠在男人身上闭眼补眠。
一路浑噩过去,直到出租车停下来,直到任以行拉着胡小涂的手穿梭在人群里,直到胡小涂听到悬在脑袋上空的“xx航班xx起飞”的字眼,她才彻底清醒过来。
胡小涂一把抓住任以行的手,不无惊恐道,“哎,你给我拐这儿来干嘛?”
男人眸子瞬时凛起来,“你敢说你忘了试试。”
胡小涂下意识地退后一步,眼珠转过一轮,她……好像……想起来了那么点儿……
话说昨天就是胡小涂成功跳进狼坑的颇具纪念性的日子,从民政局出来后二人为了庆贺,当然也是姓任的某只狼别有用心,特意去了二人发生“关系”的那间夜店嗨了一晚上。
两个人开了包间,男女招待一个也没点,胡小涂双臂环抱仰面坐在沙发里,捏着嗓子,“妞儿,给爷笑一个。”
任以行脱了西装,一个俯身撑到胡小涂面前,“爷,妞儿不卖艺。”
胡小涂伸出爪子捏捏男人的脸,心想老娘终于能光明正大地摸这丫的脸了,手感也忒好了点吧……意识到自己失态之后,胡小涂忙收了收神色,“咳,那……你卖什么?”她的天然呆病开始发作。
男人一把抓住胡小涂在他脸上作乱的手,唇瓣贴着她的两片嫩唇,“不如咱们换过来……爷给妞儿卖个艺吧……脱衣舞就成……”
胡小涂看着此刻几乎完全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两眼绿幽幽的好似一只荒郊野外饿久了的狼,正蓄势待发地企图把猎物吃干抹净,却依旧残忍而又好脾气地挑逗着猎物。
胡小涂郁结,果真是出来混迟早都要还,至于这么睚眦必报么,不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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