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温软。任以行回眸,见胡小涂轻轻拉着他,眼睛里恢复了一点点的神采,“……留下来……陪我……”
声音依旧颤抖,听在任以行耳里只觉得心疼。他重新坐回来,调整一下坐姿,轻轻把她揽进怀里,“乖,我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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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回,胡小涂不仅想了很多,还想了很多遍。脑子像过电影一样把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捋了一遍,到最后,她仰面望着车顶棚,有种想死却又死不成的无力感。
绝望之时想瞄一眼牛郎,期待他能给自己一些建议,结果却只看到他有着完美弧线的下巴,以及脖颈上突起的那一截男人最性感的地方,都像是有种催/情的魔力,让她险些掉进他的男/色陷阱里。
胡小涂倏地从他的怀里撤出来,不行,问题还没想明白,不能就这么被牛郎勾/引走了。她开始撇清一切杂念,认认真真想事情——
刚刚那个在婚礼现场单膝点地擎着个钻戒跟她求婚的男人,是她相恋了三年的前男友兼初恋,没错。
而一年前两个人分手是因为那个男人跟她说,他需要去美国,他需要更好的发展,于是他拍拍屁股走人了只留她一个人在国内掉眼泪,没错。
一年后这个男人回来了,搂着当年陷害自己、离间他们情侣间关系的默默无人上说要结婚,还不忘把喜帖寄给她,几次三番叮嘱她来见证幸福,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