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放下盘子往老太太那边去了。
蔡氏见状,撇了撇嘴,暂时消停了下来。
庶仆时不时添酒送餐,左右说笑议论声不止,筵席很快热闹起来,许稷甚至被熏得有些热了。她灌了几盏酒,很实在地填饱了肚子,却察觉到总有探寻的目光朝她投来。
三伯母那边几个女眷更是议论纷纷一直不停,好像要将知道的秘闻都抖落出来。
果然,待宴席快到尾声时,有人开口问她:“许侍郎不回昭应过年吗?不是说昭应还有哥哥嫂嫂吗?”
许稷认为没有义务回答这个问题,但王夫南还是回道:“许侍郎要回去的。”除此之外不再多加解释,正合许稷之意。
王相公却忽抬首:“许侍郎还要连夜赶回昭应去?看来老夫请你过来是打乱了你的计划了哪!”
“相公言重了。”许稷说,“那,下官能否先告辞?”
宴席已快要散场,王相公遂道:“既然这样老夫就不再留你啦……”语气轻松地说完,又看向王夫南:“蕴北,送一送。”
王相公分明是默认了王夫南与许稷之间的不寻常关系,而这态度令一众人惊讶不已——明明仅这一个独子,竟能容忍他做出这等事来,王家好歹是礼法旧门,家法何在?!
许稷起身与长辈们又行一礼,王夫南亦起身同她一道出门。
“就送到这里吧。”许稷止步,与他道别。
“倘我要与你一道去昭应呢?”灯笼光将他的身形修饰得温柔,又有几分暖融融的调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