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杀了,不荡平河北简直难消心头恨。何况河南诸镇也深受河北军之苦,再这样下去,河南几镇全要被吞掉,陛下快拨钱打吧。”
“先帝几将内库拨空了,军费这块是无底洞,所以——”马承元说着看向许稷,“内库没钱。”
许稷装傻充愣不搭理,杨中尉瞥她一眼:“你是新到任的户部侍郎?国库有钱吗?有钱就快拨给。”
“啊?”许稷佯作一惊,仍是跪坐着,道:“下官刚刚上任,还不大清楚……”
“屁 用都没有的窝囊废,那群紫袍老鬼还真是没人可用了。”杨中尉直来直去,虽是个阉人,说话却一点都不阴阳怪气,最后烦躁地撂下一句:“我不管,反正河北一定 要打,不然河南再被吞过去,江淮转运就断了,江淮转运一断,我们都得喝西北风。左神策军不想动,那就让我们来,所以军费请拨给到位,就这样。”
杨中尉牛气地说完,同小皇帝道:“陛下要好好读书,别整日想着下棋,臣走了。”说罢头也不回地出了殿门,留下呆呆的小皇帝和默不作声的马承元,还有一肚子歪心思的许稷。
许稷也起身,与小皇帝行一礼:“臣还有公务在身,今日论棋就到此吧,请陛下容臣告退。”
小皇帝纵然舍不得这良师劲敌,几经犹豫,但瞅见了马承元不耐烦的脸色,也只好乖乖地对许稷说:“好的,许爱卿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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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稷出了门,外面一改昨日风雨如晦的景象,日头甚至灼得人睁不开眼。
她还能看到杨中尉的背影,那背影越走越远,最后拐个弯,消失在了视线中。
许稷下了白玉阶,急匆匆回了度支公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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