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昧良心的时候。不用时日久,就是现在就不想看见了,周道新还没十五,便向着皇帝自请外派出去,往安徽那边填缺了。
前面刚刚办了南明乱党朱三太子一案,算是大功一件,结果昨日朱三太子还没凌迟,周道新便已经递了折子,说要外派。
外地的官员自在,可哪里有京官气派?
只是,这是周道新自己的选择,离开京城了,兴许就懒得想起这件事了。
闻说李臻儿因为这件事跟周道新闹了起来,甚至都派人找到张廷玉府上,想问问到底是怎么了,没想到半路上竟然被人截了回去。周道新府上终究还是没人来张廷玉这里。
他是自己有心结迈不过去这一道坎,所以选择自己走。
有时候文人不适合当官,真正当官的本质上都不是文人,而是政客。
张廷玉是后者,不是前者。
听见顾怀袖今日说此事,张廷玉将眼睛闭上,过了许久才睁开:“我父亲与我说,为官之道,在于忠、贤、愚……如今我想着,似乎对我不大适合。到底做官怎么做,却是难说了。”
顾怀袖已然喝了半碗的汤,沉默半晌,只言道:“寻常之世,世人面皆不厚,心皆不黑,所以厚黑者有为之;非常之世,世人有面皆厚,有心皆黑,厚黑之极致者可有为,然则终难抵面不厚、心不黑者。”
“你的意思是,我做错了?”
张廷玉放下了碗,只回头问了这么一句。
顾怀袖只道:“你心底已经有了答案,何必再来问我?”
所有人都面厚心黑的时候,脸皮最厚心子最黑的那个固然能成事,可品行端正的人方能成大事。
厚黑厚黑者,亦是随机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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