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人没得指示,也不敢做什么。
可沈恙这话不该说,至少不该当着顾怀袖的面说出来。
她就在后头听着呢,这时候一下便火大起来。
沈恙也就是一个好色之徒,坐在这里她都嫌恶心,登徒子……
顾怀袖冷哼了一声,立时隔着长长的曲屏反唇相讥:“敢情你们男人头发不长,个个都是庙里贼和尚!”
“噗……”
这楼上不知多少人喷了出来,愕然至极。
张廷玉一按自己眉心,便知道今儿不能善了了,他还没来得及出声儿,也不敢出声儿。要是现在他开口说话,那就是帮了沈恙的腔,回头不定会被顾怀袖给削成什么模样呢。
他忍了,沈恙却憋了。
廖逢源愣愣不知错措,一边一直装糊涂的邬思道继续装糊涂。
张二少奶奶可跟火药桶一样,一点就着,谁敢找死地呛声儿啊?
唯有被顾怀袖顶了一句的沈恙,面子下不来台。
顾怀袖说错了吗?没说错啊。
顾怀袖说对了吗?怎么想都不对呀。
错也不是,对也不是。
沈恙郁结了,张乐半天嘴,只道:“张二少奶奶嘴皮子利索,沈某人说不过。”
呸!
顾怀袖将酒杯一扔,眉头一皱计上心来,却道:“既然诸位对算学这样感兴趣,不如我来出个题,给大家助助兴。”
她可憋着坏呢。
前面男人们也感兴趣了,这上头可有不少的丫鬟仆人,都竖着耳朵听。
顾怀袖道:“这里有一根时而粗时而细的不规则长绳,从头烧到尾要半个时辰。现在我手里呢,有许多条这样的绳子。那么,请问诸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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