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家,阿德那边才有消息。
顾怀袖没想到阿德竟然把李卫给领回来了,顿时有些诧异,她还拿着鸡毛掸子戳前面那一只蓝釉堆花瓶,乍一见人进来,手上力道没控制好,差点将花瓶给戳落下去。
“怎的带他回来了?玉佩呢?”
她叫阿德去又不是把这小子解救回来,只是为了玉佩。
当初那玉佩乃是形制一样的两只,一只给了孙连翘,一只还在李卫这里。虽不是一对儿,可到底跟孙连翘一样的玉佩落在别人手里总是不好。
顾怀袖原本已经将这件事给放下,现在看见李卫当然要给办得后顾无忧。
李卫说玉佩已经当掉了,可顾怀袖还记得当时在茶棚里面瞧见人走过去,腰上挂着的就是那玉佩。
若真如李卫所言,玉佩当掉了,那买玉佩的人少说也是个富人,不该如当日所见一样穿着粗麻布的衣裳。
顾怀袖眼力见儿还是有的,那一日从茶棚外面经过的,因当就是李卫。
顾怀袖想了想,叫人进来,看李卫还是埋着头,瘦得皮包骨一样,不知怎地冷笑了一声:“小小年纪,撒谎的本事倒是一流。你且说说,几日之前外河上沈铁算盘的船出了事,死了一船人的时候,你在哪儿?”
李卫惊讶地抬头,沈铁算盘的名头他自然听说过,那一日出事的时候他也在。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