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地一敲桌面,张廷玉道:“现在大哥不在府里,如果真如你所想,事情虽然严重,长安却也不敢做太多的事情吧?毕竟现在是在老夫人眼皮子底下……急也没用,索性之修书一封找人送去,说明原委,别的放手不管。”
最简单粗暴的解决办法。
于是,张廷瓒就能成为顾怀袖的一把好刀。
可除了找张廷瓒,也根本没有第二个好办法了。
她顾怀袖可清高着呢,怎么可能去算计老夫人身边这样兢兢业业为府里办事的丫鬟?
顾怀袖轻轻点了点自己的手指,总算是坐了下来,端起张廷玉放在桌面上的紫砂茶壶,便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眯着眼喝了一口道:“张二公子真是个顶顶聪明,又能把自己置身事外的高人啊。”
张廷玉嗤笑:“二少奶奶这是夸我,还是夸你自个儿呢?”
“夫妻一体,分什么你我?”
她恬不知耻地笑着,凑上来捅了捅张廷玉的手肘,“你怎么还不修书出去?”
“我还没急,你倒是急切起来了……”
张廷玉叹气,走到了桌案边,提笔便将方才顾怀袖所言之事简略地写了一下,言语颇为隐晦,可以张廷瓒的聪明,应当是能够看出来的。
“现在大哥怕还在詹事府,不到午时出不来,只盼着这一段时间不要出事好了。毕竟……即便是个姨娘有孕,也是大哥的骨血。”
更不要说,陈氏很可能没办法生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