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于无,装备的钱也算有着落了,哥儿几个慷慨,我就不客气啦,下次还请多多关照。”
又回头拍了拍米绪的肩膀,一副“好哥们儿讲义气下次请你吃饭”的表情,然后在一叠声的“卧槽”中晃荡着手回了寝室。
米绪想了想,还是朝他那门叫了声:“要请客别吃龙须面,恶心!”
进了自己屋,葛妈、金刚他们都在。
金刚正练哑铃呢,一身壮实的肌肉在阳光下闪闪发光,见了米绪不由感叹道:“大米,你咋忍得住每次都不削他呢?”
躺床上看书的丁牧头也不抬:“大米没想着把兜里的米都掏出来接济他就够吃惊的了。”
这时葛妈一边晾衣服一边也探进了脑袋,看了看米绪的脸色,直入问题中心:“大米,你是不是又丢钱了?”
米绪把背包一扔,面上的淡然褪了下去,嘴巴瘪了瘪,整个人呈平沙落雁式地俯冲进床铺中,脑袋栽进被窝里埋着,没动静了。
丁牧在对面掐着表,等到十五分钟后米绪还是没抬起头来,他得出了结论。
“这次看来亏大了,起码四位数。”二位数米绪一般只会自埋五分钟,三位数十分钟,按同步等比增长规律来看,今天埋了这么久,折的数目肯定不会小,丁牧推断,也许会突破米绪三个月来的天际。
葛晓霖一听,忙擦着手过来询问:“这次是咋回事儿?掉了?偷了?被骗了?”
金刚也急:“哎,真这样那我赶快去把刚施舍给面条儿十块拿回来……”
面对大家的询问米绪猛地掀开被子从床上一个鲤鱼打挺,坐那儿愣了两秒后垮下了脸。
“为什么一个跛了脚的老太太能在偷了我的钱包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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