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用了“能么”这词,我觉得很新鲜。且因为习惯了被冷淡并着不客气的对待,反倒觉着有点被抬举,非常的给面,简直让我飘飘然了。
笑吟吟, ”可以,自然可以。“
是以,我很干脆的答应了。毕竟他都这样开口了,我怎能让他失望。
然夜寻得我回答,并没有太多欢喜的神情。踱步在床边坐下,一派平静道,“那就过来。”
我看他骤然恢复的冷淡常态,好似给人当头浇了一盆凉水,它告诉我,对待夜寻过于飘飘然是不对的。
于是我安分守己,顺从的过去了。走到床边才后知后觉,这是又要与他同睡的境况了,不由又换了一种忐忑的心境。
我其实不讨厌这样,可以说还挺喜欢。
我是个依赖性很强的人,过去千溯花了很多功夫才说服我一个人睡。撇开时不时去他寝宫蹭睡一晚的偶然,我一个人睡时往往警惕性很高,不能容忍身边有旁的人,但对夜寻却还好,我似乎能在他面前闭着眼睡个安稳觉。
以前将他当做折清还颇觉拘泥,可现在知道他是夜寻了,我只有巴不得的份。
我喜欢他,自然亦喜欢同他更亲昵一些。
宽着衣,外头门扉一阵呼啦啦的响,没过一瞬,然后干脆从墙根的地方传来颇大的风声,紧接着窗户口就探进来了个少年的头,朝正在宽衣解带我望了望。
我朝他凉薄且冷淡的笑了笑,他的目光又对上了坐在床边,换上一袭宽松白纱衣的夜寻。
默了默,冰渐抬头瞅了一番窗框,脸色通红,”我走错院落了,打扰了。”
我自然明白冰渐脑中想着什么,慢悠悠准备翻进里侧的被子中时,恰好需得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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