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睡觉去了。
下午又是巡查,千溯道回去的时候让我将灵脉的产量,使魔魔骑魔兵的数量查出个清楚的数据。我随意展开神识搜索一番,发觉真实的数据同魔主缴纳上来的数据差得十万八千里,只得费心帮他重新统计了一遍。
再度回房是在半夜。
整日都在数一只魔、两只魔,倦意早就肆起。忘了拆看窗边浮着的的几缕传音,沾着床便睡熟了。
翌日清晨,白露未曦。
我神清气爽的收集了些晨露正在院中煮着茶,伴着水声稍起,庭院外有人走动的声音,脚步像是刻意放得轻了,步伐却很快。
我这是独立的院落,这个时间还有人过来,便以为是使魔前来禀报什么事,遂也没多上心,专心看着火候。
庭院外果不其然的绕进来一个人,我扶着壶盖斟上两盏清茶,正欲问声何事。身边风声稍起,云袖轻浮,却是依傍着坐下个人来。
我一怔的回头,但见一双清丽的眸中晨光初好,融融暖暖,含着宁静的笑意,”折清冒昧前来打扰,尊上可会介意?”
我怔了半晌,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你……”终是在紧要关头想起自己给他寄出的传音,霎时了悟,“你是来吃鱼的吗?”
折清似笑非笑的瞅着我,“恩。”
估测一下此处同离镜宫的距离,若是驱动法术不眠不休的御空而行,他大概……是从昨日中午就启程了的。
我顿觉自己罪孽深重。“那,那我便去弄几条来好了。你连夜赶路想是累了,不如进屋休息一阵,鱼弄好了我就给你送去。”
正起身,却给折清一把拉住。我低首瞅着他,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