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轻巧!你试试天天定时上班定时下班不泡吧不搓麻搂着一个女人睡着同一张床?”乔寒说。
陈励深道:“我倒想试,你身在福中不知福。”
“你想结婚?”乔寒惊讶的看着他:“跟谁啊?”
“我是说想而已。”陈励深回答。
“跟谁?我怎么不知道!”
“你觉得还能有谁?”陈励深淡淡的说,仿佛在回答一道单选题。
乔寒一愣,也就只能想到一个人:“不会是梁同学吧?你们不是早分了吗?”
陈励深忽然很认真的看着他,唇线绷得紧紧的,手里的剪刀停了下来,看着他。
“连你也这样觉得?”
乔寒一头雾水:“难道不是吗?”
陈励深看着手里的花,沉默了,乔寒觉得他有些不对劲,便说道:“昨天我还见到她了,变得太有女人味儿了,看来她离开你活的还挺滋润,不知道有对象没。”
陈励深转过身来,擦了擦沾染上花泥的手,抽出根烟来。
放在唇边点燃,长长的吐出一串烟雾,眯起眼睛。
“有又怎样。”陈励深说。
乔寒也抽了根烟,看着他,深深的叹了口气:“励深,有时候太偏执,就是自私。”
乔寒见他低着头不说话,便又继续说:“女人我最了解,要哄着陪着,哪个女人会像你这些花花草草一样,长在根上晒着太阳,一等就是四年?我看的出来,梁肆她变了。”
陈励深把烟头的火星碾碎在瓷碟里,想说什么,却嫌太煽情,没脱口。
乔寒什么都不知道,他什么都不懂。
他哪里体会过多年以来陈励深的无可挽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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