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的绊脚石,但是我的母后,小时候曾经被我当成整个世界的人,竟然能够说舍弃我就舍弃我……”朱厚照将脸埋在朱颜的颈窝处,声音有些发闷,“利用南巡诈死原本只是我跟母后开的一个玩笑,没想到她同意了,她竟然同意了,哈哈哈哈……”
“想想也是,在任何人眼里,迎立了朱厚熜她也依旧是她的圣母皇太后,只可惜,朱厚熜却不是那么孝顺的人。既然一个两个都巴不得朕消失,那么朕就消失吧!反正朕早就已经没有了继续留在那边的理由。朕的妻子在这边,儿子在这边,那边不过徒留一个皇帝的尊号而已。说是皇帝,却是步步受掣肘,处处受压制。”
“朕鼓励发明,说朕不务正业,热衷奇淫技巧。朕要量产燧发枪,说朕劳民伤财。朕开宁波、杭州船舶司,说朕不遵祖宗法度,谁不知道海禁早已名存实亡,多少世家大族跟海盗勾结,赚得盆满钵满。遣中官监察矿山、河堤、盐铁之政,说朕滥用中官,宠信阉党,也不想想,朕的手中到底有几个文官可用。
卫所糜烂,朕千方百计设计出关,一个个如丧考妣,仿佛朕出了关,整个大明朝便会在一瞬间覆亡,即便朕打了胜仗,一个个也只会冷嘲热讽,恨不得将朕的战功尽数抹杀。朕要收商税,说朕与民争利,什么民,真正的民与商税有何干系?说到底还不是因为朕侵犯了那些大官僚大地主的利益!
那些个清流,凡是朕作出的决策,他们都坚决反对,凡是朕作出的指示,他们都始终不渝地抵制,一个个都跟疯狗一样,一言不合就想撞死殿前,以死相谏。搞得朕好像商纣那样的无道昏君一样。朕真杖毙了他们反而是成全了他们忠君爱国的美名!”
果然压抑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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