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草草剪了一剪,潦草地写下自己的生辰八字,掷到甘从汝面前,掷过之后,又懊悔不已,心想这狗哪里像是夏刺史那样爱惜字纸的人,自己这回又枉做小人了。
黄纸挺括得很,落地后铺展出一个勉强看出人形的模子,一行潦草得几乎不可称之为字的鬼画符躺在上面。
甘从汝一怔之后,心中的不忍一扫而空,当即握着靴子泄愤般对着鬼画符重重地拍了下去,心中痛骂萧玉娘、秦天佑有眼无珠,枉与他志同道合多年,却把他当成了真正的酒囊饭袋、酒色之徒,一个个还不如一个表里不一的女人更像他的,知己……
知己?甘从汝倒抽一口气,心漏跳一下,手上的靴子当即飞了出去。
第28章 自扒祖坟
果然,又倒霉了……
夏芳菲脸色阴沉地将砸在她肩头后落在身边的靴子丢回去,面沉如水地恭敬跪着。
“夏七娘……”甘从汝稍稍有些慌乱,胸腔中的炽热迟迟不散,谁能料到夏芳菲那么倒霉,明明不是离得最近的一个,都能被靴子打个正着,慌乱之后,傲然地赤着一只脚起身道:“启奏太后,从汝打过了。”
萧太后轻叹一声,心道五郎果然喜怒无常了些,才对人家面露不忍,转脸就用靴子打人家,“既然打过了,就放她们回去吧,令人送关押的女子们回家,勒令她们家人好生管教她们,若再有这等乌烟瘴气的集会,哀家绝不心慈手软。”
“太后仁德,民女感激不尽。”夏芳菲、廖四娘齐声道。
因跪坐得久了,二人腿脚发麻,站起来后,又跌坐下去,只能先揉捏着腿脚,慢慢起身。
夏芳菲揉着腿,先将第二张纸人捡起,又匍匐着身子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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