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的神婆端了蛊虫给她看。
“萧玉娘!”慕青县主瞪向萧玉娘,咬牙切齿道:“我恨不得将那狗剥皮拆骨吃他的肉喝他的血,莫非他从中作梗,我夫君怎会……”
“你夫君是自作孽不可活,谁叫他不两袖清风的呢?”
“萧玉娘,你敢诋毁亡夫!”慕青县主怒火中烧,因身量比萧玉娘高一些,便居高临下地睥睨她,神色间,很有几分威胁之意。
叮地一声,萧玉娘手上玉扇在装着蛊虫的瓦罐上一敲,探着身子凑进慕青县主,笑道:“不过才两句话,你就恼了?放心,有我在一日,敏郡王府的大门就向你敞着,你要什么时候进来,都可。只是,正妃我做不得主,侧妃庶妃,你尽管挑。”
“萧玉娘,莫以为我不敢对你动手。”慕青县主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随即扫了眼一脸深恶痛疾的夏芳菲并满脸疑惑的骆得计,大抵觉得她们二人的神色已经表露出了心迹,丢下一句“吉时到,开坛。”便不理会夏芳菲,也不搭理萧玉娘,兀自向烟雾最浓的鼎炉走去。
夏芳菲轻轻嘘了一声,回头见雀舌、柔敷还跟在她身后,稍稍松了口气,疑惑地想:这萧玉娘被那狗弄丢了母仪天下的皇后之位,怎地言辞里,对那狗并无多少憎恨?
“开始了。”廖四娘道,对方才萧玉娘、慕青县主二人的话充耳不闻,全心全意准备着诅咒敏郡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