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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为夫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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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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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死”中困惑了,再看甘从汝剑眉入鬓,俊美非凡,冷笑道:他深得太后宠信,前程似锦,谁信他是真的求死?这般逼着萍水相逢的女子以死证明贞洁,莫非还在对昔年他母亲进宫伺候过先帝的事耿耿于怀?
    骆得计先事不关己,此时也不由地乱了心神,抱着狗儿,暗暗盼着夏芳菲点到即止,稍稍割伤自己就好,千万别真的求死。
    夏芳菲低着头,额头沁出汗珠来,双目望向搭在自己膝上的那柄镶嵌着美玉的宝剑,抿着嘴颤抖着手指捧起宝剑,拔出拔剑,只见剑锋如冰似雪,耀着寒光,不曾碰到她的身子,寒光就已经叫她的皮肤刺痛起来。
    她不知这长安城是怎么了,她初来乍到,便被殃及池鱼;也不明白怎会有人这样叫他人证明贞洁?甚至有些疑惑地望向骆得计,疑心此时低着头的骆得计,拉着她过来时,就已经料到会有这祸事发生。
    夏芳菲鲜少见到日光,在平衍州的时候,是真正的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她的肌肤,此时曝露在春日的骄阳下,晶莹中,淡蓝色的血管清晰可见。
    将手背放在剑下,夏芳菲望见剑上自己的倒影,倒影中她,应当配得上一句花容失色,唧唧地两声传来,她微微转头,瞧见骆得计怀中的雪球眨巴着湿漉漉的眼睛看她,此时,她跟这只狗一样吧,是生是死,都没人在意。
    “不割吗?”甘从汝因夏芳菲微微抬起头,看见了她仿若蝶翼的眼睫在不住地颤动,有些玩世不恭地想:倘若她以死证明自己的贞洁,自己便娶了她。
    夏芳菲酥手抖了再抖,对着手背,无论如何都割不下去。
    “芳菲……”骆得计轻唤一声,声音有些急促,只要割一点点,流一点血,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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