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大将凯旋而归了。
甘从汝拿过张信之抱在怀中的酒壶,仰头灌了一口在嘴中,忽地快走两步,拿着酒壶向叼着耗子摇着尾巴的狮子狗砸去。
酒壶重重地砸在狗腿上,方才还被一船新贵捧为将军的狮子狗瘸着腿,呜呜叫着奔向石榴绫屏风内。
“何人如此大胆,敢伤平康公主的狗!”石榴绫屏风里走出一人,这人二十五六,身穿姿色圆领衫,脚着绣着祥云的皂靴,也是个翩翩佳公子。此人正是平康公主的第二任驸马韶荣。韶荣略略转头,见是甘从汝,脸色有些发白,觑了眼身边侍从,暗恨侍从并未及早告之他甘从汝也在。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一船子逆贼敢喊忤逆犯上的话羞辱太后!”甘从汝满身酒气,一双桃花眼乜斜着望向对岸。
“是敏郡王!”对岸一心要拜见平康公主的骆得计丢下夏芳菲,拿着缃色锦帕遮脸,匆匆随着婢女向毡帐里去。
夏芳菲机警地瞥见岸上原本悠闲自在的女儿纷纷回了各自的锥帐,尚且一头雾水,却也领着婢女进了毡帐。
宽大的帐篷里,骆得计苍白着脸抓着母亲游氏的袖子,“母亲,敏郡王来了,不知他又撒什么酒疯,好端端的,说进士们忤逆犯上呢。”
游氏对敏郡王说什么满不在乎,丰腴的酥手握住骆得计雪白的腕子,“可叫敏郡王看见了?”
“女儿回来得及时,况且今日人多,也不敢走远。想来不曾叫他看见。”骆得计脸色和缓了许多,含笑推了下夏芳菲,“早知道,我也学芳菲,把母亲压箱底的羃篱拿来戴上。”
“那敏郡王好大的胆子。”夏芳菲自从进京,便时时被骆得计提醒她的穿着举止如何得老气如何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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