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顺利得不像话,以致白屹东在喜悦之余,也开始怀疑:司马寻是不是在酝酿着更大的阴谋。
而在整个过程中,白家未发一言。但在调查宣布的一个小时后,一份绝密文件送到了白三叔白竞光的桌上。没有人比他更清楚,现在白家面临的压力——白屹东的暂时领先,不过是对手给了个考虑期限。一旦拿不到满意答复,整个局面就会瞬间翻盘。
而起源不过是他当初牵线,让老朋友们帮了侄子一把。在上头正欲立威的非常时期,无论最后,各家有没有从中拿过分红,都是可大可小的罪名。
他明白自己掉进了一个看不见底的陷阱:不拉绳子,会摔死。可拉了,指不定什么时候,别人一放,还是要完。
现在儿子的生死,都成了小事。整个白家,就是砧板上的肉。
数十年的中立、示弱,果然,还是不行。
而如许,经历了她人生中最匪夷所思的一天。
当天,她终于结束了最后一段翻译稿。同组的人都因为疲惫不堪,去拿咖啡解乏了。她笑着推开了同事递过来的杯子:“谢谢,我还是喜欢喝水。”
她情不自禁地低头,轻轻抚摸着小腹——很难想象,那里正有个小生命在慢慢成长。她强忍着内心的巨大欢喜,才没有在家里公开宣布。
她想让他第一个知道。而白屹东今晚就要回家了。
“宝宝,爸爸要回来了。妈妈和你一起去接他。”如许微笑着呢喃道。巨大的幸福充斥心房,她只觉得整个心,都酥酥得快化了。
整个下午,她都焦急地查看着时间,总觉得每一分一秒,都过得太慢。好容易挨到临近下班,突然天坛医院里打来紧急电话,说曹英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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