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这么老谋深算,知道完事后,要把物证都处理干净。瞧,东西就在这儿,您要不要亲自验验?”
“贺泠泠,你疯了吗?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你不救我爸,我就把这事说出去——说你和13岁的儿子一起强x我!我也不冤枉你,我知道你这所谓的‘好丈夫’,暗地里包养过多少情儿。就算不是我,也总会是别人。等东子长大了、恋爱了,难保就遇到你睡过的女人。你说这多有趣啊,白先生,白总,到时整个z城都会对你指指点点点,都会说……”她怨毒得笑起来:“白家上下全是畜生!!”
畜生!!白屹东只觉得脑门轰响,脚步一晃,整个人都扑到了门上。门被突然打开,贺泠泠手里还捏着短裤的一角,脸色却刹那间惨白。
她哆嗦着嘴唇,想过来扶白屹东,却被他狠狠推开。裤子飞了出去,一下挂在了书桌边,来回晃荡。上面的污迹,清晰可见。
破烂的裙摆下,贺泠泠的双腿修长迷人,但白屹东只觉得恶心。
他想哭,又想笑,最后只是捂着胃,用尽全身力气吼道:“你……你滚!你给我滚!!”
滚得远远的,再也不要在我面前出现。
再也不要侮辱我,唯一的初恋。
……
“啊!”白屹东长吸一口气,模模糊糊,听到如许惊喜地大叫一声:“屹东,屹东你醒了!你都昏了五个钟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