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舌头已经霸道地闯了进来。
过了会儿,她气喘吁吁地推开他,说了句让他啼笑皆非的话:“白屹东,你现在到底几岁?怎么从小就这么色啊?”
四天后,两人最后一次核对完细节。
第二天一早,白屹东就头痛倒地,叫喊连天。纵然是早知内情的如许,看着他痛苦翻滚的样子,也被吓到了。
接到消息匆匆赶来的夏盛芳,把一肚子怨气都撒到了媳妇身上。一边给白屹东擦汗,一边瞪着如许大骂:“都是你!肯定是又你刺激了东子!你不在时,他好端端的,怎么你一回来,他就发病了?儿子,儿子,你怎么样!我让他们给你打止痛针,你忍一忍啊。”
白屹东无力地翻着眼皮,气若游丝地抓着母亲的手:“妈,妈我受不了了。我死也要死家里!你带我回去!带我回去吧,妈!”
夏盛芳听得眼泪直流。她思索了好一会儿,终于下定决心,望向安自衡:“安医生,就让东子回去歇口气吧。你把注意事项写给我,再派几个能干的护士。最多三天,我一定把他送回来。他爸爸那边,我会去谈的。”
“白夫人,这后果,您可得想清楚了。”安自衡沉下脸,拦在她面前:“我昨天才向汇报,说东子的记忆已经有了明显的恢复。现在正在治疗的关键期,如果您贸然停止,不仅前功尽弃,更可能会给他的将来埋下隐患。如果下次,他再受什么刺激犯病,很有可能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他吸了口气,放缓激烈的语气:“嫂子,我这也是为您着想。您就这么一个儿子,好不容易才走到今天,难道要因为一时心软,害他走上绝路吗?治疗虽然痛苦,但那痛苦毕竟是有限的。如果连命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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