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手臂,压了下来。
这是如许第一次在野外与白屹东亲热,疯狂又甜美。
四下无人,远处的别墅区亮着模糊的灯,还有不知名的小虫轻咛。一切仿佛回到了最原始的状态,听凭本能,毫无顾忌。
但当理智回来后,如许立刻羞得恨不能挖个地洞钻下去。
偏偏这个无耻混蛋,还试图“安慰”她:“宝贝,没事,我早看过了,这儿没摄像头。”
“哎,真没事,刚才根本没人路过。我特地挑了这儿有假山挡着的,绝对安全。”
“哎哎,宝贝,你倒是抬抬头啊,别闷坏了。”
谁理你啊,臭流氓!
如许只觉得浑身烫到快要烧起来。她把脸更用力得埋在身下的衬衣里,穿着几乎撕成破布的裙子,背对着他,不肯动弹。
“干嘛,这么喜欢我衬衫的味道?行,那我再去拿两件过来。”白屹东闷声低笑:“反正你老公身材好,不怕人看。”
虽然明知不可能,如许还是慌忙转过身,捂着胸口,咬牙切齿:“白屹东,你敢丢我一个人试试?”
“呵呵。”白屹东笑了,嗓音暗哑温和:“敢是敢,只是不舍得。”
怎么可能舍得?面前的如许像只被逼到末路的小兔子,装腔作势地瞪圆眼睛,身体却微微发抖。她紧咬着嘴唇,似乎下一秒就要羞哭出来。
白屹东的心软得不成形,情不自禁地把她拥入怀里,像哄孩子似的,轻拍着她的背:“哦,宝贝,不哭,都是我不好。我流氓、我混蛋,不难过了,好不好?”
他不哄还好,一哄,如许真觉得自己祖上八辈的脸都丢光了。她咬牙想推开,又怕这时候突然来人走光。迟疑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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