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奶奶夏盛芳,始终冷冰冰的,不向他这边看一眼。
他抿着嘴唇,小心翼翼得拉了下如许:“江阿姨,能不能和爸爸说说,我想回家。”
“可爸爸在和三大爷谈事。再等会儿,行吗?”如许低下头,小声哄他。
“嗯……”白宇南胆怯得又看了眼不远处的夏盛芳,小心得指了指斜对面:“那……我们能不能坐那边?”
“为什么?”如许正想细问,就听到夏盛芳冷冷得哼了声:“一个小不点,还指挥起长辈了?谁生出来的?没规矩!”
“妈妈和爸爸生出来的啊。”白宇南不满得小声嘀咕。
“小子,你说什么?!”夏盛芳彻底沉下脸,几步走到他面前。
白宇南抬起小脸,一字一句得清楚回答:“我是妈妈和爸爸生的,我们科学课上学过。你没学过吗?”
周围静了下,几个年轻男人第一个绷不住,笑了出来。白屹东听到声响回头,看到母亲和儿子在那大眼瞪小眼,也笑了。
他大步走过来,自然得弯下腰,捏了下小家伙气呼呼的脸:“怎么和奶奶说话呢?快道歉。”
“嗯……”白宇南撅着嘴,不服气得看了他一眼,最终小声得哼了下:“奶奶,对不起。”
“真是个小洋鬼子,一点礼貌都不懂。”夏盛芳鄙夷得看了他一眼,轻声对白屹东说:“这两天,你为小六的事来回跑,累了吧。接下去的事,相信你三叔能处理。虽说是亲戚,但我们尽了心意就行,也不方便把手伸得太远。还是多顾着自己家里吧。”
“嗯,我明白,您别担心。”白屹东乖顺得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