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文化,很多东西都念不出来,念出来了,我也听不懂。所以后来,我绝望了,每天除了吃饭、睡觉,一动不动,就像个死人。”
他轻笑了下,继续说道:“我妈吓坏了,就到学校里找老师帮忙。可老师没那么多课余时间,而我也不愿再回校受人欺负和嘲笑。后来,一个退休老师听说了我的事,她很热心,让她的孙子每周都过来跟我聊天、帮我补习。可以说,没有他们,就没有我的今天。”
“雪中送炭,真难得。”如许感慨。
“是啊。”司马寻顿了下,声音轻缓:“可惜,后来他们遭遇了不幸,都不在了。所以,复明后,我就拼命学,还通过心理辅导努力改变自己。我很珍惜上天给我的第二次机会,希望我做的,没让他们失望。”
房间里,骤然陷入沉默。面对这样沉重的往事,如许也不知该如何回答。比他相比,似乎自己童年时遭到的那一点歧视,真不算什么。
许久后,她低声说道:“别难过,一切都已经过去了。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不,我做得不好。”司马寻急切得打断她,然后又不好意思得轻抿了下嘴唇:“我总是惹你不高兴,还笨手笨脚的,闹出各种事情。对不起,你能接受我的道歉吗?能继续……接受我这个朋友吗?”
“司马寻。”如许无奈:“你怎么就那么固执呢。”
“太太,人来了。”外间的保镖大步走进房间,身后跟着个年轻女人。女人走到司马寻面前,叫了声:“先生”,然后熟练得分开他的眼皮,把药水点进去。
“我的护士。”司马寻低声解释。一阵难忍的刺痛自眼窝里向四周扩散,他猛得攥紧手心,竖起耳朵。
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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