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想起:好像上回沈阡说过,除了探望时间外,不准他以任何形式联络她。
他现有的所有号码都被她拉进了黑名单,即便换号码,她还是会在听到第一声的时候,就挂断电话。
她就是那么决绝,说到做到。
恨他至此。
做了一宿乱七八糟的梦,清晨,白屹东醒来,头还是有点昏沉。手下意识得向旁边摸了下,空的。心中一凛,从床上跳下来。
他倒不担心晚上,如许会负气离开。门卫没有他的命令,不会随便放人。但白天,就难说了。
白屹东上下找了一遍,终于在一个偏僻的小客房里找到了江如许。门开进去时,她缩着身子,睡得很沉。
他在门口笔直得站着,既盼望她醒来,和自己说会儿话,缓解一下心里的郁结。又怕她睁眼后,还要和自己闹。昨晚,如许的脸色实在太难看,那种骨子里迸出来的悲伤,让他长久以来坚定的信念,都随之动摇。
他一直以为,如许是爱自己的。但爱一个人,怎么会是这样?
难道她待林丛,也是这样?
一想到这个名字,白屹东觉得自己的头更疼了。他转身想走,眼睛却突然定住了。
白屹东屏住呼吸,无声得走过去。看到如许侧着身子,左手深埋进枕头里,睡姿别扭无比。就像只惊弓之鸟,僵着手脚,似乎一碰就会惊跳起来。
白屹东小心翼翼得掀起枕头,露出下方黑漆漆的一截。他握住向上慢慢拔,如许的手也被带着动了动。
然后,她嘟囔一声,皱眉又拉了回来。
白屹东被气乐了。干脆一手撑着床沿,一手继续拔。三下五下,整只东西就快要脱手了,如许突然睁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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