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一路出了门,他今日与几位同窗有约,倒不是完全为了躲避别有用心的孙纪氏的。
“据闻二十几年前那位因大意轻敌而导致全军覆没的柳元帅是被副将出卖的,当今皇上下旨追封他为威国公,柳家后人也奉召上京……”
“那副将是何人?为何要出卖柳元帅?”
“谁知道呢!这种卖国的小人,就该千刀万剐!”
“柳元帅的后人不是早就不知所踪了吗?”
“祖辈冤屈都洗清了,这会自然得站出来。”
……
纪淮有些恍惚地进了厢房,将身后那些议论全部挡在了门外。
元帅柳震锋……柳家……
莫非这就是柳家小辈及柳敬南兄弟俩离家的原因?当年那场战事另有内情?
“慎之兄,怎的不入座?”
他回过神来,歉意地冲着同窗徐继麟笑了笑,这才落了座。
“慎之兄也听闻了柳元帅那事?”徐继麟笑笑地问。
“略有所闻!”纪淮也不瞒他。
“果真是峰回路转,都过了二十余年,没想到如今还能沉冤得雪。只是终究物是人非,柳家后人便是再得封赏,可又怎能再与鼎盛的当年相比?”徐继麟叹息道。
纪淮沉默地将酒杯斟满,再仰头一饮而尽,感叹道,“是非成败转头空,人生起起落落实属平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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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淑容连日来一直处于震惊当中,她沉默地由着那帮突然出现在家中的婢仆打扮的人手脚麻利地装着行李,心中仍是惊涛骇浪一般。
上京?她这辈子去的最远的地方也就一个永昌镇,如今竟然要上京?原以为这些人是走错了门的,可瞧着一位满头花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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