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如此剧变,我清楚他受了多少的痛苦和折磨,日复一日的治疗和训练,腰部和双腿无止尽的肿胀和疼痛,困在方尺之中的轮椅里动弹不得,导致他整个人的性格面目都发生了改变,斯定中以前非常的豪气开朗,万事都不放在心上,现在却不知是因为整日躺在床上他胡思乱想想得多了,还是他心中一直有心结,他变得自卑又多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开始拿我嫁给这件事情反反复复地纠缠,我每次都提醒自己要多照顾他的心情,但他一日又一日的讥讽嘲笑,我也总会有忍耐尽力的一个时刻,他受伤后太敏感,只要我稍微露出一点点不愉快的神色,他便拿来大做文章。
满屋的佣人都领着斯家的高额薪水,各个都纵容着他,他脾气便越来越坏,稍有一点不顺心的事情,便摔东西来发泄。
我放低声音说:“没有的事,爸爸妈妈在,你不要和我吵架好不好?”
斯定中斜斜地瞅我一眼:“怎么,你不敢回答这个问题?”
我只好说:“我们本来就是要结婚的,只是发生了这个意外,我是对你跟抱歉,但不是赎罪,定中,我们已经结婚了,你应该向前看。”
斯定中问:“你是因为爱我而嫁给我?”
我答得很快:“是。“
斯定中却突然动怒,抬手狠狠地捏住了我的下巴:“看着我,你有脸再说一次?”
我觉得整个脸都痛得发麻,一时说不出话。
斯定中嘴角浮出讥讽的笑容:“骗子。”
老爷子和斯太太在美国住了一个礼拜。
白天斯太太和我轮流陪斯定中去做治疗。
大年初五,正好碰到周末,三藩市的唐人镇举行盛大的迎财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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