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就如凌子修所言,更加令他觉得崩溃的就是,虽然觉得有些厌恶,但是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得让人他想要直接钻到地底下去。
严格说来,他并不讨厌这种行为的本身,似乎也不是不能接受凌子修。但是问题在于,他厌恶着此时凌子修面对着他的这种轻佻的态度。这样他感觉到了一种令人恐惧的陌生感。
“哥哥用这么可爱的表情看着我,都让我觉得兴奋起来了呢。”凌子修压在乔知白身上,坚硬的某处抵着乔知白的身体,让他觉得有些恐慌。凌子修低着头在乔知白耳边轻轻笑着,“哥哥还是这样最好了,反应诚实可爱的要命,一点都不像上面这张嘴,只会说一些好听的谎话。”
“小……修……”
因为凌子修的手指在乔知白的嘴里作怪,为了不咬到他的手指,乔知白只能一边吸吮手指一边努力说话:“不……是的,我……”
“嘘,哥哥,不要开口。现在的我,从你这张嘴里,除了可爱的呻吟声,其他的我什么都不想听到。”凌子修低头舔舐着乔知白的眼睛,舌头与眼球接触的时候有一种让乔知白分外恐惧的感觉,“谁让哥哥是个骗子。”凌子修咬着乔知白的耳朵轻轻地吐着气道。
乔知白感觉自己全身的力气像是都被卸掉了,整个身子轻轻地打着颤,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结果……就这么糊里糊涂地又被压了一夜。
第二天起来的时候,依旧是腰酸背疼得令人想要痛哭。费力地翻过身子趴在床上,乔知白再次忍不住地破口大骂。
是谁说一般做这种色色的事情时,女人只有破处的时候会比较痛?在这段关系里,作为承受方的乔知白表示,这些话都特么的在扯淡!
第46节(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