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虽此刻外间筵席未散,他原是忙里偷闲。可能和雁卿待着时,谁愿意去应酬那些不相干的外人?
只是想起太子,不觉又心烦——为把这位太子不知不觉的送走,他才花费了这么长的时间,不然早就能脱身过来了。
就道,“太子又来了,才不得不多应酬了一会儿。”
提起太子,他虽做出不在意的模样,余光却不自觉留意雁卿的反应。
雁卿却没什么小心思,只是关切,道,“我也遇上他了……七哥,他没有为难你吧?”
元徵就无奈笑道,“自幼被他为难的多了,也就这么回事。今日毕竟是我的生日,他倒没做什么出格的事。”
雁卿讶异道,“他自幼就这么不讲理?”
元徵就笑道,“他本性如此,倒是一以贯之的不讲道理。”
雁卿待要点头,却又不觉就记起元彻那日的落寞神色,心想——也许是没有人和他说应该讲道理吧。隐隐竟觉得他孤家寡人,也是有些可怜的。便不愿再在背后抱怨他。
且此刻她也更关心元徵,就将话题引开来,牵着元徵的衣角,仰头问道,“我们不说他了——七哥,你不要紧吧?”就说,“我听人在说你家的事……”
元 徵今日也在席间听了些交谈,片刻后就猜想到了雁卿发问的缘由。又喜悦于她先关问自己的安稳,又难过此事终究让她知道了。他不愿让雁卿窥见自己残忍的一面, 便只若无其事的笑道,“如你所见。”又说,“也不是什么光明正大的事——毋宁说家里出了这种事,十分辱没门风,便不曾对你说过。”
雁卿就略有些脸红,道,“七哥不愿说便不必告诉我啊。只是心里难受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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