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识。”
两边抹合之下,到底说得福慧长公主与陆老夫人都没有再说,陆文逐这才暂松了一口气,问张嬷嬷道:“不知我父亲哪里惹得祖父生了气要打他,待他好了以后,也好早日去向祖父请罪,求得祖父的谅解。”
张嬷嬷面露难色,见陆老夫人没有说什么,等于是默许了自己说话,这才道:“听说是为的萱姑娘的身世之事……”
福慧长公主不待张嬷嬷把话说完,新恨勾起旧怨,忍不住又炸了毛,冷声向陆老夫人道:“张嬷嬷不说起我还忘了,我正想问母亲,当年何以要背着我将您身边的丫鬟给驸马,我为他生儿育女吃的苦头已经不少了,您还怕委屈了他,甚至连说都不与我一声,您也是出身大家,素日往来的也是高门大户,您见哪家有这样的规矩,连与媳妇说都不说一声,便赏儿子屋里人,事后也不与媳妇说的,难道这便是太傅府的规矩吗?还是您心里见不得我与驸马好,所以这般打我的脸,离间我们?”
自得知了当年之事后,要说福慧长公主心里没有恨那绝对是假的,不过这恨更多是针对陆老夫人,当然陆中昱与陆明萱她也恨,但陆中昱到底是她的枕边人,她也真正恨不起来,陆明萱则相当于是两次救了陆文逐的性命,且当年的事她也是无辜的,看在陆文逐的面上,她便不与陆明萱计较了,所以将一腔恨意都算到了陆老夫人身上,这口气已经憋了好多天了,却没想到她还没发作呢,陆老夫人倒先给她脸色瞧起来,那便怪不得她不客气了!
当年之事,说到底的确是陆老夫人做得不地道,是以她一直都是有几分心虚的,但心虚归心虚,却并不代表她就能容忍福慧长公主这样问到她脸上,不由怒声道:“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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