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见他这样的无休无止,全身竟如通了电般苏苏麻麻。
好像春*潮*泛*滥,哆哆嗦嗦间是难以自持的喜欢。
然后是鸟语,花香,带着所有一切美好的东西,融入她身体最深最软的那个部分。
“江……炎……江……江炎……”
楼夕禁不自持地叫出声来,娇小的身子微微颤动。
江炎扬起眉,下意识地紧了紧身子,将她的玲珑轻巧全全收进囊中。
她的一举一动,哪怕是带着极为生涩的迎合,都让他沦陷得难以自拔。
月色清扬,携着一整晚的爱意,如藤蔓般生根发芽。
次日。
因为张秦川案的及时破获,省厅难得下了周中放假的特赦令,也是因为连日加班加点的疲惫,加之昨天晚上有些过分的放*纵,楼夕直到是日照三更方才消了些睡意。
床头闹钟刚刚好地指向正午十二点,楼夕偏过头,身旁早已是空无一人。
起得好早。
不合时宜地嘟哝了一句,楼夕又在床上好生赖了半个小时,这才懒懒洋洋地坐了起来。
依旧是那套不合身的大号睡衣,楼夕朦朦胧胧地推开门,却在下一秒极为生硬地僵了动作。
“你起来了?”听到动静,江炎不急不缓地抬起头来,又是看到她这幅人畜无害的样子,禁不住扬起嘴角,“介绍一下,这是小米的父亲和母亲,王超、林月。”
“楼姐姐……”客厅正中半躺在沙发上的小米甜糯地叫着,一路小跑过来拽了拽楼夕本就耷拉在一边的睡衣,“我们等了你好久啦……”
楼夕愣也似的看着客厅里见怪不怪的四人,极为尴尬地扯过一丝笑意,也不管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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