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巫玉堂却留了他一条命。
看看,妇人之仁,所以今日心狠的走出了牢笼,心善的那个躺在了床上。
巫拜黑问宋权:“你打算将他如何处置?”
巫玉堂终究是巫家的正统血脉,宋权不能一时间就斩草除根。他暗恨南珍,如果当日就痛快干净地处置了巫玉堂,今日他宋权也不会不得不留下巫玉堂的一条贱命。
宋权对巫拜黑说:“巫玉堂倒是有些真才干,巫家和我往后都离不开他。”
巫拜黑又笑了,赞许的点点头。
——这才是能成大事的人,心狠手辣,榨干对手的每一滴能力为自己所用。
巫拜黑说:“你看着办吧。”
他转身,将宋权的新名字记在了那天头地角有暗纹的族谱之上。
宋权更名为巫玉泽,在巫家,只有玉佩显灵的人才配有“泽”字。
玉堂,玉泽。
咚咚咚,主楼再次撞响了长钟。
巫玉堂虚弱地靠在床上,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
南珍端了一碗粥进来,手指被碗壁烫红,她面露愁容,却在进来的那一刻全都收敛起来。
但这一切,又怎会逃过巫玉堂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