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关于元宵节的趣闻。
但无奈他这人严谨惯了,平时也很少看闲书,搜了一圈,还是没能找到有趣的故事来讲给她听。
他抿了抿唇角,捏着一页纸有些无奈。
倒是南珍抬起了头看他。
她一直知道他与自己不一样,从一开始她就知道。
灯会上的人越来越多,熙熙攘攘的挤在灯笼下,天也全都暗下来了,可黑黑的天却被一盏盏灯笼照得亮堂堂,暖融融,男人们穿得厚实,哈着白气,女孩们手里捏着小零食,叽叽喳喳好不热闹。
南珍一时看忘了,没跟上巫玉堂的脚步,巫玉堂站住脚,回过头来,朝她伸出手。
拥挤的人群里,他如一抹白玉,清俊和煦,伸手等着她。
南珍快走几步跟上,却不伸手。
巫玉堂是彻底回过身站住她跟前了,微微低着头,从她的口袋里抽走一只手,攥住了一齐放进上衣口袋里。
***
南珍挣了挣,挣不开,被他拖着往前走。
她咬着唇在口袋里用指甲掐他手心,以为他疼了就会放手,可巫玉堂却好似没有痛感般这样牵了她一路。
有老者在台上念灯谜,会的人上前去写出答案,对的就有奖品。
巫玉堂牵着南珍站在一旁,问她:“你猜谜底是什么?”
南珍认真去听——薄薄口子啃骨头,片片瘦肉口下走。
答一种厨具。
很多人写了刀,老者淡笑,南珍小声说:“菜刀。”
她嘀咕:“刀有很多种,菜刀才会啃骨头嘛,哪有抹刀切瘦肉的!”
巫玉堂垂眼看她,淡笑。
终于有人写了“菜刀”二字,老者把这
第101节(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