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盖上,并顺着小腿滑了下来,额前的碎发也一并被沾湿,粘粘的,呼吸不畅,她觉得难受,微微扬起了头,眼泪就这么顺着脸庞滑下来,划过下巴,最后滴在木质地板上。
呼出一口浊气,终于好受许多。
止住泪水已经是十分钟以后,腿也蹲麻了,她龇牙咧嘴地怎么也起不来,摇摇晃晃间,双腿一酸,人又倒了回去,躺倒在湿哒哒的地板上。她突然觉得懊恼,双手毫不留情地捶了锤已经发麻的两腿条,没有发出一丝声音,好像感觉不到痛。
索性放弃,坐在那里发呆。
手机铃声再次响起来的时候她都没多大的反应,眼珠子转的极慢,半天才发现沙发上放着的包。她只是一动不动盯着,又缓慢将目光移开。
铃声断了一次,再响。
应该不可能是他。
这么想的时候人已经动了起来,酸麻感渐渐消退,她毫无费力站立起来,仍是不慌不忙去翻包里的电话。
看到是舒文丽来电,她脸上也没什么表情,电话接起,放在耳边,轻轻“喂”了一声。她颓然地坐进沙发里,顺手扯过一个抱枕,压在胸前,好像这样能带来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