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多吸了两口。
这趟出来,如故难得安分地不给他找麻烦,进了城后,只是找了家馆子舒舒服服地吃了一顿大餐,然后去对面的客栈午睡。
可是到了客房门口,玉玄为难了。
在临安府的时候,轮到他值班守夜,他都是蹲在屋外的树上,隔着窗盯着她,绝不和她一间屋,可是这间客房在三楼,窗外是湖,没树给他蹲,过道这边人来人往,也不能让她敝着门睡,他要盯着她,只能进屋。
如故回头,见玉玄杵在门口不动,鄙视道:“怕我吃了你?”
“就凭你吃得下老子?”玉玄鼻孔朝天,就她那小身板,他一脚就能把她踹到佬佬家去。
“不怕干嘛不进来?”
“不乐意。”
“就吹吧,男子汉大丈夫就这鼠胆?”
男子汉大丈夫这个称呼玉玄爱听,但整句话连起来又让玉玄炸了毛,为了证明自己是男子汉大丈夫,但不是鼠胆,黑着脸迈进屋,哼了一声,大刀阔斧地在桌边坐下。
门‘哐’地一声关拢,玉玄眼皮跳了一下,但转念一想,他一个大老爷们,只要一个手指头都能把临安点翻,怕她干嘛。
心里这么想,可眼角忍不住往床上瞟去,看她是不是老实睡下。
结果发现,她懒懒地支着身子靠在床上,愣愣地看着他发呆,表情是难得的正经,不知在想些什么。
玉玄的脸长得阴柔,最恨别人盯着他的脸看,不爽了,拉下嘴角,“老子脸上没花,看什么看?”
如故嘿嘿一笑,又恢复了平时的没正没经,“漂亮,太漂亮了,发火的样子更漂亮。”
玉玄的脸直接黑了,果然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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