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孤也很头痛,现在别说太子府,只怕整个京城都在搜查,再回去拿东西,正是自投落网。
这些年来接下的买卖还不曾失过手,这次可砸了招牌了。
“反正他没说要的是什么东西,把那夜壶给他拉倒。”小孤伸长了腿坐在桌边,手中把玩着的筷子,往后指了指滚倒在地上的陶瓷夜壶。
如故听到这儿,差点笑出了声,这个小孤的性格实在有趣得紧。不知雇他们的人捧着那夜壶是什么表情,想必好看得很。
如故还想再往下听,木门刷的一下被拉开,双儿铁青着脸立在门口,“偷听得很过瘾,是吧?”
如故不以为然,心想,换你,也得偷听。
小孤朝这边望来,看见站在门里的如故,眼里闪过一抹诡异,她一张小脸白得象瓷似玉,五官精巧,清雅秀美,年龄虽小,却是从来不曾见过的绝色。
视线下移,在她身上转了一圈,哈哈一笑,道:“她竟把双儿这身土得掉渣,说什么不肯穿的花床单穿的很好看。”
☆、005 无处可去
如故这才注意到身上穿了件暗红底子赭色大花的粗布衣裳,晃眼一看,真像裹了床花床单,说的好听是复古怀旧,说难听点就是土包子一个。
嘴角下拉,就知道那丫头不会有好心,果然是拿自己看不上的破烂打发她。
“姑娘,过来吃饭吧。”老人和气地盛了碗饭递给如故,“太子出事,这方圆几百里的道路,定然要封锁清查,姑娘,你有什么打算吗?”
如故抬脸望向天边蒙在薄云后的太阳,阳光撒在她白如细瓷的面颊上,泛着淡光,迷茫的慢慢呼了口气。
她穿越过程出现了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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