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又不是他家的,谁规定不许别人来打鱼?结果这人停他身边不动了?这是熟人?他回头一看就是一愣,他爹?
“你来干嘛?”不耐烦的问了一句,他直起腰,把头顶的棉帽子一摘,扔到爬犁上的竹筐里,而后拿起冰镩准备继续凿洞。
见儿子大冬天累的满脸淌汗,段守信心疼了,终于承认自己确实有点混蛋。但这位的父爱一向是深沉的,关心儿子的煽情话,那是从来都不会说,只能伸手把住对方的冰镩,讪笑着道:“你歇会儿,爸帮你凿会儿。”
段 志涛差异的看了看他爹,心说今儿这演的是哪出戏?竟然跑这来帮我干活?一年多都没想过帮他一把,现在想起来了?嘴角翘起一个讥讽的弧度,他一把夺回冰镩, 冷哼道:“不敢劳驾,大冷的天别把你冻着,你还是回去歇着吧。”没用你干活呢,就上我们家又哭又嚎的,真用了你,岂不是更没好?这年头靠山山倒靠人人跑, 我还是靠自己吧。
段守信一看,知道儿子这是怨气不小,张了张嘴还不知道咋说,半响才尴尬道:“志涛,爸以前也没想那么多,那个,今儿后你再卖鱼不用找你二哥了,爸跟你去。”
段志涛手里的冰镩刚举起来,听到这话全身的劲一下子就泄了大半,勾起了心中所有的委屈,他干嘛不委屈?自己又不是没爹,他爹又不是七老八十啥也不能干,哪怕帮他在村口看个堆儿,在市场里帮他收个钱,他也不至于找他二舅哥,二舅哥再好不也差着一层吗?能赶上亲爹吗?
可想到他爹那‘胳膊肘朝外拐、掉炮往里攻’的性子,他低头眨去了眼里的水汽,紧握着手里的冰镩,攒足了劲儿又开始凿冰,让一旁的段守信有些无措,是他说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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