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那是不可能的。”目光落在青年的身上,肆无忌惮的打量着,盯着青年身上八成新的藏青中山装上看了半晌,说道:“除了这本破书你要是没有其他值钱的东西作抵押,如果不想被撵下车,就把你身上的上衣脱下来先押在我这里吧,我看你身上也就它还值车钱!”
“你——”青年对售票员怒目而视。其实青年的上身除了一件中山装外套,里面还穿着一件白衬衫,就算把外套脱掉,也没关系,但是他无法忍受这种“侮辱”,而且明明可以用书来抵押车钱的,但是售票员却要剥他的衣服,而且还摆出一副勉为其难的嘴脸,让他很是不忿。
“你什么你?”售票员对着青年冷笑一声,说道:“怎么,你坐车不给车钱还有理了不成?快点,要么把你的外套脱下来押在这里抵车钱,要么你就给我下车!两条路,怎么选,干脆着点!别在这里磨磨唧唧的,要不是看你斯斯文文的,像个学生,我早将你撵下车去,谁耐烦在这里和你啰嗦!”
陆轻萍将青年和售票员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看到满车的人饶有兴趣的围观看热闹,却没有人肯伸手帮青年一把,她叹了口气,从钱袋里掏出一枚两角钱的硬币递给了在售票员的催促下,无计可施正准备脱下他的外套抵押作车钱的青年,“诺,给你,拿去付车钱吧。”
青年看着陆轻萍斜伸过来,白皙的手里的硬币,心情如同作过山车,又如沙漠里奔走的干渴旅客见到清水一般,“谢谢,非常感谢!”言语不能表达他对陆轻萍感谢的万分之一。他接过陆轻萍递过来的钱,从售票员手里买了票,然后来到陆轻萍的身边,“你好,我的名字是李浩然,……”他看了陆轻萍几眼,带着点疑惑的说道:“小姐,
第16节(4/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