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最后,孙丽华检查了一下墨北受伤的脚踝,说:“这个得去医院检查一下,别伤了筋伤了骨头。”
孙丽华又打车带墨北去了医院,拍了片子骨头没事,孙丽华这才放下心来。开完药把墨北送回家,孙丽华就又回公司上班了。墨北这才想起来都没有问过她这个时间为什么会回家,好像她在家就是为了帮他处理伤口一样,有种因果倒置的错位感。
一个人带着满身药水味坐在沙发上,墨北望着孙丽华蹲着给他包扎时的位置发了半天呆。孙丽华爱美,对自身形像很重视,现在她烫着时髦的卷发,而且还染了色,但是刚才墨北还是从她的发丝中看到了星点白色。
一恍惚,墨北又想起当年自己被送入安定医院之前,那时候母亲的白发和她的憔悴一样遮掩不住,惹得继父频频对墨北憎恶地瞪视。自打进了医院墨北就再没见过母亲,这种被遗弃的感觉加重了他的抑郁。现在冷静地想想,也许并不是母亲没来看过他,而是被罗驿从中阻挠了。
自己是得到了莫大的运气,回到小时候重新来过,可是,曾经的那个千疮百孔的自己死后,世界是被一起清零重置,还是在继续?前世活过的世界,和现在生活的世界,是成为了两个平行的空间,还是一个取代了另一个?
如果,那个世界的生活仍在延续,那么,在自己死后,母亲有没有伤心难过?她的白发是否又多添了几根,脸上的皱纹是否又深了几分?她的晚年幸福吗?她会不会再因为想起这个不听话的儿子而流泪?
那个世界的母亲,这个世界的母亲……
“北北你怎么了?”夏多担心地问,抬手拭去墨北脸上的泪水,又心疼地检查他身上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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