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再爱上别人,更不可能跟别人有什么。”
呵呵,你都要跟别人结婚生孩子了,还说“不可能跟别人有什么”,那到底要怎样才算“有什么”?
听着电话里熟悉的声音,卫屿轩用力咬住嘴唇,才没有把刻薄的话吐出来。等他放下电话后,在原地站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发现自己手脚冰凉,嘴唇上像是被什么东西给粘住了,后来才意识到,那是咬破嘴唇流出的血已经干了。
过后跟墨北说起来那一晚是怎么度过的,连他自己都恍惚,摇摇头苦笑:“还不就是那样,失恋的人都一样。”多一个字都不肯讲。
墨北是不赞成卫屿轩去参加婚礼的,让他亲眼看着所爱的人挽着一个女人的手在所有人面前表现恩爱,这是剜心酷刑,更是赤裸裸的羞辱。
可卫屿轩坚持要去,“看到了我才会彻底死心。”
于是墨北也只有陪着,反正放卫屿轩一个人去他是绝对不放心的,他怕那边滕济民给别人戴上结婚戒指,这边卫屿轩就割了动脉。
一路上,他绞尽脑汁想要开解安慰,可想来想去又觉得说什么都是无关痛痒的废话。若以局外人的身份看,事事都明了,一旦身入局中,单是“不舍”二字便能将人紧紧缚住,脱身不得。
卫屿轩聪明,敏感,事情一发生,他就已经在心里把所有的事梳理了百八十遍,无论是好的还是坏的,是爱恋还是怨怼,是十年前那只汗津津却不肯松开的手,或是十年后那个貌似诚恳倾诉的电话……可梳理再多遍,心依旧是一团乱麻,牵动一根线头就能在他心上勒出一道伤口。
不是亲自经历,不会懂得那有多痛。
墨北不由自主想起前世龚小楠刚被枪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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