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不会放过我,不管怎么样的结果我都认了。只是......”
他忽然转过身来,目光直视着粱胥年,“胥年,以后不要再委屈自己。”
粱胥年的心里到底还是抑制不住的疼起来。她深吸了一口气,冰冷的脸上已经露出了破绽,“陈光,既然已经是成年人了,就应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她说着自嘲似的笑了笑,“虽然这一点我也没有做到。”
陈光又有什么错呢,归根结底,若不是几个月之前她在这间办公室里引诱了他出轨,这一切又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陈光看着粱胥年脸上那个带着些悔恨的自嘲表情,心里也特别的不是滋味。这个女人那么独立强势,可到头来又换来了什么。她是真的太需要一个人来心疼她了。
也许上天就是这样的不公平,同样是女人,粱胥年到了三十七岁还是没人疼爱,而江夏只有二十六岁,却有那么多人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