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德尔是女人?”伊恩看向海利。
海利揣着口袋悠哉悠哉走过来,低下头看着这个仍旧身着晚礼服的女人,露出怜悯的神色,“我从没有对你说过温德尔是男人。”
伊恩叹了口气。这位著名的艺术评论家温德尔女士看起来大概五十岁左右,保养得当,脸上的皱纹不多。根据晚宴现场的照片,她的发丝本该盘于脑后,现在却完全散落开来。
最让人值得注意的是,她的腰间、手臂间都绑着细绳,而绳子上则是各种五颜六色的玻璃碎片。
刚才伊恩与海利听见的声音,就是这些玻璃碎片发出来的。
“这些玻璃碎片应该不是晚礼服的一部分吧。”
伊恩心想这可千万别是什么标新立异的艺术创作。
“不是。你看晚宴现场的照片,温德尔的晚礼服很正常。”
“你觉得这与保险推销员亚当以及艺术经纪人阿曼达的案子有关联吗?这里毕竟不是卡文迪许公园。”伊恩问海利。
“但却和之前的案子有两个十分重要的共同点。”海利的眼眸沉了下去。
伊恩本以为他还要卖个关子,等自己问他,他才会开口。
没想到海利却直接说了出来:“第一,温德尔对范·查特的新作坚持负面评价。这样的评价,我相信一定会影响到范·查特的心情。自己辛苦创作的作品不被认同,而且以温德尔在艺术界的地位,她的评论自然会影响到许多人对范·查特新作的看法。第二,这个酒店十分有名,路过的人也很多。温德尔的遗体就被挂在这栋楼的顶楼,虽然高了点,一旦有人看见她,就一定会引起轰动。这就是所谓的‘展示’。第三,我刚才粗略地看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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