桥,和那男子愉快地交谈着,他忽地就忘了他正在说什么了。
这几天,他一直住在船上,就是不想在他的头脑恢复冷静之前靠近那个女人。但这女人显然和以前一样,对什么事情都有自己的一套主张。三天里,这已经是她第二次出人意料地出现在他的栈桥上了。
而,每次只要一看到她,那原以为已经平复下来的心绪便又波动起来。
他一直都知道自己对她有着某种遐想。他也一直以为,这一次也会跟以前的无数次一样,不过是另一个港口的另一场邂逅。直到她的手放在他的手上,直到他真切地感觉到她掌心的温暖,看着她近在咫尺的温柔,他这才醒悟到,不知从何时起,那在他体内纠缠叫嚣着的,早已不再是对一场小小韵事的渴求,这种渴求,不知何时已经升华为对那个人,对那人所独有的温柔和温暖的渴求。
钟离疏一向自认为是个公正的人,曾周游世界的他和大周朝的多数男人不同,他知道,当女人说“不”时,很多时候那就是“不”的意思。所以,当他试探着去勾引她,却被她拒绝后,他真的想放手来着。但,临放手的那一刻,看着月下的那张狐狸脸,他忽然就克制不住了,手指竟违反他意志地又伸了出去……直到现在,他的指尖似乎仍残留着她耳垂那柔软而微凉的触感。
他的一时失控,不禁惊着了林敏敏,也叫他自己吓了一跳。他从来没想过,自己竟然也有会管不住自己的一天。而,更为糟糕的是,他很清楚这女人和他曾接触过的那些女人都不同,且不说她孤苦无依,就她那良家身份,就不是他该伸手去碰触的。所以他才决定在想清楚之前暂时先避开她。
不过,显然这种隔离的效果并不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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