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震得林敏敏的太阳穴又是一阵突跳。她忙按着额头,举起一只手道:“捕头不必这么大吼大叫的,你要我认罪,好歹也要先告诉我,你们指控我犯了什么罪吧?”
她这么一说,却叫殷磊更加生气了,又用力拍了一下桌子,道:“林氏,休要偷奸耍滑,你自己犯了什么事你自己知道,还不快快从实招来!”
他这话,顿时叫林敏敏联想起那些电视剧里吼着“坦白从宽”的刑警来。看来自古以来这刑警审讯的手法就没怎么变过。
她揉着突跳的太阳穴,抬眼看看那木桌后的二人。很显然,这二人也跟电视剧里的刑警一样,在演着双簧。穿红衣的,显然是在扮红脸;那穿绯衣一直沉默不语的,应该就是在扮白脸了。
林敏敏叹了口气,将被那个红脸吼得又开始隐隐作痛的额抵在栅栏上沉思了一会儿,抬头对那个绯衣男子道:“坦白说,我并不信任你们。但如果因为我不信任你们就什么都不说,最后吃亏的只会是我自己。我会把我知道的全都告诉你们,但请你们也放下你们心中的成见,好好听我说。”
说着,也不管那二人信与不信,她便将那晚的遭遇说了一遍。
“……逃出大门后,我无意间回头看了一眼,就看到有个女孩举着盏煤油灯站在客栈的招牌下面望着我笑,然后我看到她将那盏灯往客栈里一扔,火就起了。我怕这火招来那人的同伴,就带着孩子们逃走了。”
揉着额,林敏敏盯着绯衣男子的双眼又道:“不管你们信不信,我那时候才发现,我什么都不记得了,连自己叫什么都不知道。”
她想,既然那个绯衣男子是扮白脸的,她不如直接跟此人沟通,也省得被那个红衣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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