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紧皱的放下来了,对荣玉书说道:“没有其他的喝的吗?甜甜的米酒呢。”
荣玉书连忙将家里面的酒酿拿出来了,就是那种甜甜的米酒,煮汤圆的是最喜欢加进去的了。
安师叔美美的喝上一口,一脸的满足对应上的旁边的阿福苦逼的脸,县城了明显的对比。
安师叔一直觉得阿福是可造之材,荣玉书也是举双手同意,没办法,自己没用,找唐广想学武功,可是太懒,估计没什么希望了,不过阿福不一样,这小子心眼有些直,叫他干什么就干什么,教他练功绝对不想其他的事情。
到时候阿福学了武功,好歹可以保护自己啊!
不过好像最近没有看出来什么效果,很久以前阿福就可以把石头劈碎,现在...也可以。
这一段时间,他一直呆在洛阳家中,认真的读书,顺便在洛阳城中结交好友,打算明年开春化雪之后,便前往长安,找一处地方住下来,顺便结交一下朋友。
特别是在这个时候,永远也不能小瞧了关系的重要性,唐代的考试划分的倒是简单,有帖经,是将遮贴的经文内容填写出来;有墨义,是关于经文内容的简单问答题,都是考察对儒家经典的熟练掌握程度。还有诗赋、策问等方式,则是考察文笔水平及对时政的把握能力。
可是在这之前,荣玉书听说的是,无论是明经还是进士科,你的文章做的好不好是次要的,往往在开考前,名次就已经出来了。
这是一直以来的体制问题,虽然自从隋炀帝时期便开创了科举的制度,目的也是为了从寒门弟子中选拔一些优秀的人才,但是在这个古代,讲究的更是封建王朝的制度与威严,若是想要做到绝对的公平,
第58节(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