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家老人也没说什么,继续黑着脸看着地上的俩人。
谭覃站在那里,想要问问发生了什么,却不敢开口,他生怕听到一点关于邵倾城的事情。世事不如人。
谭家的老人,拿起鞭子抽在谭文成的伸身上,狠狠道:“你怎么这么自私,现在邵家的小姑娘没了,该要怎么说,我死了也没脸见邵家的老先生!”
谭覃脑袋被劈开一般生疼,他猛的睁开眼睛,外边一片清白,他擦了擦额角的汗水,起身。窗外已经积了好厚的雪,白光光,明亮亮的。时间过的可真快,邵倾城没了,一晃就是2年。
他坐在沙发上,点了支烟,深深的吸了一口,看见茶几上一本小人书,是谭文成的儿子留下的。日子过的真快,快的他都觉得没发生过。
今天晚上又做了这个梦,明天该是去祭拜一下她了。她那么爱闹,死了也不消停,非要让大家都去看看她,要是她在地下知道谭家跟邵家已经不再交集不知道是什么心情。
午夜两点,谭覃睡不着,只能坐在床前看雪。明天去看她不知道她会不会介意,邵倾城最介意的就是别人记错她的生日,可是她的忌日谁也不知道,当初在山林里找了一个月,什么都没有,只剩下了被撕烂的衣物。谁又知道她是何时遇难,何时没了的呢!
他甚至有时候在想,当初她是不是看着自己是最后的希望,希望自己跟她说点好话,可是自己确实没好话。人总是在失去了,才会想念,才会承认自己虚伪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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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报道,叙利亚地区死伤人员已达到……”收音机里的女声正在清脆的报道战事,却发出了嗤嗤的忙音。
邵倾城听的正津津有味,忽然被打断,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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