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乾仍然摇头道:“爹说的并非没有道理,可...”
“乾儿。”慕容烈打断道,“你我父子为宣帝鞠躬尽瘁数十年,得来的也不过是最后的猜忌;你为独孤铭开疆辟土赤子之心可昭日月,换来的却是我们白发人送黑发人,忠义二字换来的不过尔尔,实在让人寒心。天命已经在昭告你我父子,此时你要是还贪恋一份安乐,可也算得上是逆天而行了。”
“双华和燕公子他们豁出性命去救独孤旗,从未想过是为旁人谋事。他们尚且可以义薄云天,我慕容乾又岂能对独孤旗的生死去留加以利用?”慕容乾终是果决道,“恕孩儿不孝,爹刚刚所说,听过也就罢了吧。”
“你...”慕容烈重重叹了口气,“你我又不会对不起任何一个人...”
“爹。”慕容乾垂眉道,“爹今时今日是这样说,可真当你我父子入主润城,君临天下,也只会与周康一样容不下那位前朝的旗皇子,到时我们又有何面目去见燕公子和双华?我慕容乾所求只是这份难得的安乐,还望您...不要再逼孩儿了。”
“很多事非你所想,非你所愿。”慕容烈凹陷的双目露出洞穿世事的沧桑,“爹今日与你抛下这句话——独孤旗只要还活着,就算你我父子不觊觎,自有旁人会谋算,你口中的安乐,就永远遥遥无期。”
院子里忽然传来慕容清嬉闹的声音,慕容乾顺势朝门外走去不再理会父亲。慕容烈凝视着儿子的背影,无奈的转过身去,扭转书阁上的佛龛,暗格缓缓打开,泛黄的《太公乱谋》静屹的安放在格中,与慕容烈苍老坚毅的眼睛无声的对视着。
慕容烈颤抖着想把它取出,却又忍不住望向窗外,孙儿慕容清脆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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