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朝门口看过去,只见严烨沉着一张脸,打起珠帘缓缓走了进来。
玢儿见了他,吓得魂儿都飞了,双膝一弯,抬起手一下下地自己抽耳光,边抽边说:“奴婢失言,奴婢失言……”
他面色阴沉,垂眸端详拇指上的白玉扳指,口里轻描淡写说:“我原以为你是个伶俐人,却并不是。娘娘跟前儿尚且能这么放肆,背着还不翻了天?我岂能容你?”
玢儿闻言哭得更厉害,“厂公,奴婢只是忧心娘娘的身子,旁的心思一概没有的!厂公饶命,奴婢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见她哭得可怜,陆妍笙有些坐不住了。她皱着眉头看向严烨,心头只觉气不打一处来。这人
还真是成天吃饱了没事儿干,玢儿左右都是她的丫鬟,这人大清早地上她这儿来训她的人,不是找茬是什么?因沙哑着声音道,“厂公,玢儿是我的人,既然我能容得了,旁的人容不容得了都不妨事。”
听出她语气不佳,严烨挑高半边眉毛,“这么说倒是臣多管闲事了?”说完勾起唇笑了笑,睨了跪在地上的玢儿一眼,“娘娘宠着你纵着你,这可是别人求都求不来的福分。”
玢儿涕泗纵横一片,“是奴婢不懂事,往后再也不敢跟娘娘这么说话了,厂公饶了奴婢这一回吧,再不敢了!”
他是来看她的,平白为着个奴才耽搁这么久,怎么算都有些划不来。严烨略想了想,叹了口气道,“罢了,娘娘是个善心人,这事儿就这么算了。若是再有下回,我看你这舌头长着也是白长,拔了倒清净。”
玢儿如获大赦,诺诺地谢了恩便退了出去。妍笙瞧着玢儿落荒而逃的背影竟然有些心虚,整个屋子里又只剩下了他们两
第29节(2/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