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谁说她是田文宇的女朋友?田文宇承认了吗?”刘盼盼回过神来,也很激动。
“懒得理你们,就当我抱打不平了,反正你以后离她远点就对了,别让我再看见你像今天这样找人堵她,不然我可不客气了!”柳穿鱼则是无端的烦躁,交代了这一句,转身上楼。
这大约是她和刘盼盼仅有的交集,所以在时隔了这许多年之后,在离开家乡近千里之外,初见面,柳穿鱼只觉得眼熟,却并没能在第一眼就认出对方,也没有想到,刘盼盼居然还能这么快认出她来。那么这么激烈的语气,这么辛辣的嘲讽,是在为田文宇抱不平吗?刘盼盼她,也没有忘记他吗?
“还抱打不平,姐,你武侠片看多了吧?快点,医生说ct那边开门了,叫我去看看有没有脑震荡呢!”叫刘盼盼姐姐的年轻男人不明所以,只是觉得以他的教养,实在没法再看着自家的姐姐在大庭广众之下这样的恣意侮辱一个陌生的女人了,趁着两个人都沉默的间隙,过来强拉住刘盼盼,一边给柳穿鱼道歉,一边拖着刘盼盼快步走向与急诊大厅相连的狭长走廊。
第十五章 木头人
急诊室这样的地方,最不缺的就是各种各样悲欢离合的故事,医生护士早都是见怪不怪,当闹得最欢的当事人走开后,即便有各种好奇,各种揣测,但自顾不暇的患者和家属的注意力还是很快就转移开了。
终于从那种如芒在背的感觉中挣脱开了,柳穿鱼坐到塑料椅子上时,才觉得浑身都在不受控制的颤抖。她下意识的抬手摸了摸心口,心脏明明还在跳动,可是胸腔里却感觉空荡荡到有些慌张和不安。
可她到底还有什么是值得慌张和不安的?柳穿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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